昨日种种,皆成今我,切莫思量,更莫哀。
从今往后,怎么收获,怎么栽。

【九辫】非你 (ABO)

*abo
*ooc
*堕胎离婚(?)(不一定)
雷者慎入!!!

1、

凌晨三点,杨九郎睡得不沉,被屋外声响吵醒,下意识的往身旁一摸索,扑了个空,身边的暖意所剩无几,一时觉得奇怪,只能出门看看。

卫生间暖色的灯光从门缝透出来,里面却毫无声响。杨九郎不由得抬手敲了敲门:“磊磊。”

里面传来物体掉落在地的声音,然后才听到张云雷模模糊糊的声音:“我等一下就出来。”

“嗯,明天还有演出,别耽误太晚。”杨九郎看不见隔着一道门的张云雷平稳的声线下是怎样一副神情,他晃悠着去客厅给张云雷倒了杯热水端回卧室。

听到门外没有声音以后,张云雷这才松了一口气,从背后拿出被他紧紧攥在手心的验孕棒。

他怀孕了。

“要我说啊,就得生个儿子,像我小时候一样皮实,任打任摔玩不坏啊!”郭麒麟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哔哔叭叭个不停,“要不是我爸说我现在年纪小,我明天就跟老阎给你生个孩子玩玩!”

“那我得是舅爷爷了啊。”张云雷喝了口热水笑了出来。

“啧,很符合你的气质。”

“去你的。”张云雷抽出背后的靠枕砸过去。

“我要是能生,肯定早就生了,让你儿子喊我儿子喊哥你怕不怕。”

“别人都是觉得自己年轻不能那么早生孩子不想把青春浪费在养孩子上,你怎么还急上了。”阎鹤祥剥了一瓣橘子直接塞到自家小祖宗的嘴里。

“你个alpha不懂我们omega的心思。”郭麒麟斜了一眼旁边任劳任怨给他剥橘子的阎鹤祥,恨不得上去踢一脚这个在自家老爸面前怂的不行的alpha。

郭德纲说他年纪小,最好不要这么早要孩子,阎鹤祥还真就老老实实的严格计算他的安全期带套做爱。郭麒麟满门心思的想先斩后奏怀个孩子的想法被牢牢的扼杀在摇篮里。

“翔子知道吗?”阎鹤祥问道。

“还没告诉他。”张云雷握住手里的玻璃杯,贪恋着上面那一点暖意,“我们本来没打算这么快要孩子。”

“还快呢,我的舅啊,你们结婚快三年了吧,你也不看看微博底下催你们生小二爷的人有多少,要我说你们抓紧时间赶紧生,多生几个,我爸就喜欢小孩,他估计得乐死。”

“爸乐不乐死我不知道,反正我得乐死。”阎鹤祥捏了郭麒麟肉嘟嘟的脸一把,“不过你自己都跟个小孩一样,我还喜欢个没够呢。”

郭麒麟笑眼咪咪,自己这个alpha虽然岁数大吧,但是突然说个情话还怪甜的。虽然这严格来说不算什么情话。

“咳咳 ”张云雷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放下手里逐渐冷掉的水杯,“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郭麒麟差点被瓜子呛着,惊讶的问道:“诶?不留家吃饭啦,怎么走的这么快。”

“听话,我去送送。”


“和翔子吵架了?”阎鹤祥出了门发现张云雷抄着口袋靠在楼道的墙上等他。

“没有,”张云雷抽出手朝他一摊,“给根烟,我的抽完了。”

“怀孕了不许抽。”阎鹤祥瞥了他一眼,没理他。

张云雷手重新放回了口袋,继续靠在墙边,说:“他不想要这个孩子。”

“他直接这么说的?”

“没有,我猜出来的。”

怀孕了,敏感一些也是正常的。阎鹤祥这么想,然后拍拍张云雷的肩膀,安慰他:“想太多了,翔子这么宝贝你,怎么会不喜欢你给他生的孩子呢。”

“或许吧,又不是狗血偶像剧,总不能让我打胎吧。”

“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不管怎么样,你总得让他知道。”

“再说吧。”



大概是要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完肚子里的小家伙才肯消停。张云雷捂着尚且平坦的小腹,只觉这种甜蜜的负担实在是折磨人。

“等你出来了,我可得好好跟你算账。”张云雷恶狠狠的和他肚子里的小肉丁对话,下一秒便被小肉丁报复,汹涌而来的恶心直让张云雷想投降。

这个孩子张云雷是想生的,他喜欢孩子,尤其是杨九郎和他的孩子。

张云雷冲掉马桶里的东西,又在马桶盖上坐了好一会儿缓了那阵心悸才敢起来。

一会儿有演出,他有些担心自己的状态。“你乖一点啊。”张云雷摸了摸肚子轻声说道。

小肉丁一直到第一场节目中旬都没有闹腾,到底是亲的,张云雷欣慰的想着,继而话赶话看着杨九郎问了句:“就问你生不生吧!”

本来只是按着台词问捧哏生不生气,没想到少了一个字竟闹出了掀天的动静。“生!”台下的人疯了一般的鼓掌呐喊。郭麒麟说的没错,在生孩子这方面,粉丝们比当事人还急。

张云雷制止不住场下这股子闹劲儿,习惯性求救般的看向杨九郎,而杨九郎正直视他的眼睛,没有以往他熟悉的的温柔暖意,“不生”两个字偏偏撇开满场的闹声如雷一般灌入他的耳内。

张云雷微微怔住,腹部突如其来的疼痛几乎快要攀到心口,连带着心脏一抽一抽的,他忍不住伸手去护,手到半空转到桌上狠狠地敲了敲桌子,冲着台下一副撒泼的模样:“生啥啊生,生了你们给我养啊!我说你们这一个个的,真是皇上不急那啥啥急的。”



2、

又是半夜,又是空荡荡的身旁。屋外传来的声音让杨九郎一阵心烦。

张云雷怀孕了,杨九郎不是不知道,作为他的alpha,杨九郎甚至比张云雷自己知道的还要早。

男性omega怀孕难,生产也难,张云雷那次劫后余生已经受过很多苦了,杨九郎实在舍不得。既然舍不得,那索性不生,所以杨九郎在这方面一直都很小心,没想到还是有了。

阎鹤祥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正在医院背着张云雷咨询男性omega怀孕需要注意的事情。

他是这么想的,既然都怀了,那就生,大不了自己陪着张云雷多受点罪,寸步不离的照顾。可他没有想到医生会说出那种话,诛心之言剜的他鲜血淋漓。

那次演出以后,张云雷和他仿佛隔着点什么,他摸不准但心里又多少知道些。

有些话有些事他还不敢告诉张云雷。



张云雷今天的反应实在是大,没顾得上锁门,正当他深深地喘气的时候,后背突然被人上下轻抚起来。

“你怀孕了。”杨九郎随即的出声安抚受到惊吓的omega。

太冷静了,杨九郎这种语气冷静到近乎冷酷。张云雷突然慌了神,手脚飞快的盖上马桶盖摁下了冲水,然后接水漱口。

“不是的,是我吃坏了肚子,昨天不该吃烧烤……”

“你昨天只喝了点汤。”

张云雷张了张嘴,看到杨九郎的脸色逐渐沉重,想辩解的话再说不出口。

台上永远是杨九郎无止境的迁就张云雷宠着他的角儿,台下照旧如此。张云雷在杨九郎面前可以无尽的胡闹,因为杨九郎宠他。但有些事情是改不掉的,譬如本能,alpha天生强势的本能,omega对alpha天生服从的本能。

杨九郎转身离开时,张云雷甚至被他片刻流露出来的气场压制险些站立不住,出了门却被一个柔软的毛毯裹得紧紧的。张云雷任由杨九郎带着他走到沙发旁,直到被抱着坐到杨九郎腿上,还是紧张的。

那天表演时听到的那句“不生”像是一把粗砺的沙子撒在他的心肉上,隐隐约约却又永久的磨着他,擦不去也抹不掉,而刚才杨九郎的态度则是伸手紧紧的握住那块心肉重重的揉捏着。

张云雷睫毛微微颤动,是他藏不住的恐惧。

杨九郎看着张云雷的表情,深知眼前人在怕什么,让自己的omega处于患得患失的地步从来不是杨九郎想要的结果。他是气,他气张云雷到现在还不肯告诉他,气张云雷怕半夜难受吵醒他睡觉都是挪到床边,更气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却因为藏不住自己的情绪而伤害他。他何德何能能让这么好的人为了他付出这么多。

杨九郎握住张云雷冰凉的手,释放信息素安抚怀里被吓坏的omega,等到张云雷身子放松下来,才开口:“为什么不告诉我。”

张云雷身子再次僵住,转头看向杨九郎时却又看到了那双不大的眼睛里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近段时间受的委屈冲红了眼眶,再开口抑制不住的带上哭腔,“我怕你不喜欢。”也怕你不喜欢我。没敢说的话绕在喉间还是压了回去,只是委屈更甚。

“我从来不会不喜欢,只要是你,只要是与你有关,不管是什么我都喜欢的要命。”杨九郎把张云雷抱的更紧了,“可是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呢。”

说到底,张云雷是不占理的,既然不占理,索性大着胆子把杨九郎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声音格外绵软,“我现在怀了你的孩子,你舍得跟我生气吗。”

杨九郎手掌不敢施压却又舍不得拿开,只能凑上前吻住这个发出让他心神不定的声音的嘴巴,随后恶狠狠的说:“你怀孕,我不动你。”

是的,他舍不得,杨九郎永远舍不得跟他的角儿生气。

张云雷笑眼盈盈,盛着光的眼眸格外动人。“孩子可听话了,随我,听话不怎么闹,要是随你,那还不累翻天。”这种得了宠还卖乖的大概也就只有张云雷了。

“听话,不舒服了就跟我说,过两天巡演结束我们去医院做个检查。”

“那你还凶我吗?”

“祖宗,我哪敢凶你,疼你还来不及呢!”

“切!”

杨九郎忽然想到医生对他说过的话,心神不定却又抱有一些希望。万一呢,生活哪有这么坏,不会只盯着张云雷一个人不放的。



TBC
副西皮祥林,没敢打tag
九郎不渣,他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爱角儿💗
有意见可以提
(这篇文我决定不写提纲,不定期更,至于上一篇戏子的,写完提纲≈完结=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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