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种种,皆成今我,切莫思量,更莫哀。
从今往后,怎么收获,怎么栽。

【九辫】夫妻对拜

瘸腿副官杨九郎x末代花魁张云雷

*微虐预警

1、

杨九郎跛着腿跟在大帅后面,大帅说要养倚楼里的花魁采璧,又不能做自降身份的事,是以让他带着大袋的珠宝去后台侯着。

采璧,月光的意思,杨九郎参军前读过几年书,也知道一些。

“小瘸子,你叫什么名字?”采璧描眉看向镜中的杨九郎。

“杨九郎”杨九郎脸腾的红了。

“你这是要向我提亲?”

“这是大帅的……”

“罢了罢了,若是你向我提亲,我便应了。”采璧捂着嘴调笑起来,笑声酥软了杨九郎半边身子。


2、

“我叫张云雷,下次别喊采璧了。”

上台前张云雷跟杨九郎这么说着。

张云雷出场时穿着绣花鞋,舞台铺着红绸布,衬的张云雷整个人艳丽不少,站立的地方离杨九郎不过两米,主动飞了个眼花后娇着身子舞出了一个漂亮的埃沙贝。

台下雷鸣般的掌声,大帅的声音尤其大。


3、

采璧不收大帅的礼物,倚楼老板倒是收的开心,不等采璧点头,私自将他卖给了大帅。

杨九郎奉命来接张云雷,抬着顶饺子,没有乐师没有鞭炮。

“小瘸子,你来娶我?”

“不、不是……”

“算啦,你背我,不能坏了规矩。”

柔若无骨的身躯趴在杨九郎背上,直让杨九郎心酸。

“你放心,我会保护你。”

张云雷没说话,安安静静的不像倚楼会唱歌会讨人欢心的花魁采璧。


4、

杨九郎被大帅外派了任务,三个月没见,再次见到张云雷,发现他几乎瘦的脱了相。

“小瘸子,你明天给我带点炸糕好不好?”张云雷扶着腰朝杨九郎笑,除了憔悴只剩一点让杨九郎鼻酸的逞强,“城门口那家,早点去早点回,不然就不脆了。”

大帅不算老,身边有一堆有钱有势的公子哥巴结,高兴了就把那些公子哥一起叫到家里,外面的花楼玩腻了,家里买来的花魁倒是别有另一种趣味。


5、

杨九郎半夜跑了药房买药送去了张云雷院子,悄悄推开窗却看见床上颠鸾倒凤满屋春潮之气。

待那人走了,张云雷裹着衣服找到蹲在墙角的杨九郎。

“小瘸子,怎么不进来一起玩?”一派风尘模样,让杨九郎红了眼。


6、

“你说我向你提亲,你会应。”杨九郎卑微乞怜的语气让张云雷一阵不耐烦。

“大帅把我买回来,供吃供穿,你又能做什么?”

“我可以……”

“我的花名,你知不知道什么意思?”

杨九郎没说话,只顾盯着张云雷,似乎想要寻找到一丝破绽。

“我叫采璧,不是月光的意思。”

张云雷声音依旧软媚,却又不近人情。

“谁都可采,永非完璧。”

杨九郎那句“我可以保护你”终是说不出口。


7、

杨九郎被大帅赶了出来,不知是谁告的状,或许是张云雷吹的枕边风。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张云雷嘲讽的声音还在耳边,“无情无义的事情要多做点才不会做噩梦。”

杨九郎不恨他,他只是可怜。

可怜谁呢?不如可怜他那错付了的真心吧。


8、

战火纷飞,日本人的侵略让城里军队惶惶不可终日。

被赶出大帅府的杨九郎做起了买卖营生,小生意不被日本人看在眼里,倒也活得下去。

杨九郎心里挂着张云雷,却被告知这个人早就被大帅送给日本人寻欢。

杨九郎没有报复的快感,一丝空落落的情绪油然而生。

“小瘸子。”

路过已被查封的倚楼,杨九郎莫名的听到了这句话,鬼使神差的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9、

张云雷坐在后台的梳妆镜前,对着布满灰尘的黄铜镜细细描眉,涂着最艳的口红,时不时抽起呛人的烟。

早已不是杨九郎最初心悦的模样。

“小瘸子。”张云雷又唤了一声。

杨九郎没有回答。

张云雷将烟灰掸尽,漫步走到杨九郎身边,杨九郎这才发现张云雷用最浓的胭脂水粉是为了遮住脸上的伤。

“别怕,日本人也怕花柳病,我不会害你。”


10、

张云雷摆着腰,自作多情的开口:“国难当头,你若是还想着花前月下莺莺燕燕,我倒是要看不起你的。”

杨九郎不动声色。

“我再给你舞一曲好不好?”

张云雷穿着初次相见的那双绣花鞋,舞台已没有当初的富丽堂皇,没有红绸的台面倒让他舞得自在。


11、

身后似乎传来木头烧裂的咔嗒声,倚楼倒了,杨九郎头也没回,走的洒脱。张云雷一把火把倚楼和自己烧的干干净净,无声无息,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杨九郎本就不该有的情丝也埋在了倚楼的废墟之下。

回了店铺,伙计送来一个包装紧实的盒子,说是很重要,杨九郎独自翻阅,看了几个后便收了起来。

盒子里装着大帅和日本人的信件通往,连带有日本人要进攻中华的部分计划。


12、

盒子底部好端端收着一张信纸,杨九郎收好盒子屏住呼吸才敢细细查看,字迹隽秀像极了印象里的那个人——

切记保护好信件,送去该送的地方

我知你有一拳报国心,大帅府定容不得你

国难当头,最后为你舞一曲,也算与你缠绵过,此生无憾了

杨九郎攥紧手里的信纸泣不成声,信的最后写着:

小瘸子,我跳的好看吗,要记着我啊,等下辈子,你来提亲,我嫁给你,我们再过完一生,好不好?


13、

杨九郎跛脚不能上战场,怀着信念开展地下工作,后为奸人所害收押于日本人牢狱。

行刑当日,硬气了几个月之久的杨九郎终于屈膝跪了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怀里揣了几年的红盖头端放在面前。

天地不公,不拜

高堂不在,不拜

“夫妻对拜,礼成!”杨九郎高声喊着。

张云雷,拜了堂便是我杨九郎的妻,我永远保护你,你等等我,下辈子我为你描眉,可好?


END
可能会把这个段子扩写成中长篇
先发出来看看反响
不一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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