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种种,皆成今我,切莫思量,更莫哀。
从今往后,怎么收获,怎么栽。

【九辫】郁怀

*虐
*生子
*先婚后爱
*你们的期待可以放放,我也不想让你们失望

本文私设一堆下的名词解释:
乾元=alpha,坤泽=omega,合香=信息素,交合=做爱,雨露期=发情期

2、

“不!我要做新娘子!我就要做新娘子!”

“你是男孩!不能当九郎哥的新娘子!”

“万一我是坤泽呢!”

“我爹说坤泽是赔钱货,喔哟,张云雷居然要做赔钱货,张云雷想做赔钱货哦哦!”

“你们!你们都欺负我!我不想跟你们玩了!呜……”

“不许欺负云雷。”


“九郎哥哥,你背我。”

“就剩一点路了……”

“呜,我腿疼走不动。”

“小哭包,行吧,上来吧。”

“九郎哥哥最好了。”

“以后我要是不在你身边,你找谁背你去。”

“怎么会呢,我永远跟在九郎哥哥身边。”

“你长大是要娶别人的,不能跟在我身边一辈子。”

“如果我是坤泽就不一样啦,我就嫁给九郎哥哥,好不好嘛九郎哥哥!”

“好。”

“背媳妇喽!嘿嘿,九郎哥哥,我要吃炸糕,好多好多炸糕!”


“九郎哥哥,我娘说我是坤泽,我爹说我是赔钱货,我好怕。”

“傻瓜,怕什么。”

“他们说九郎哥哥要去京城好多年都不回来了,呜,我怕我到时候等不到你就要嫁给别人了。”

“听话,我跟我爹去京城学做生意,最多三年就回来,回来就娶你,不怕昂,我不会让别人娶你的。”

“好,我等你,我一定等你。”


在父亲喝醉酒后一次又一次的辱骂里,在邻里乡亲背后戳着脊梁骨的窃窃私语里,张云雷愈发少言,旁人说了许多次的“杨九郎怎么会娶张云雷”渐渐的也能够接受了,他等得起,杨九郎没有回来,他就一直等下去。

可他想不到他等回来的是一夜的春宵与作了假的褥席。

三年又三年,足够磨掉张云雷最初的天真无邪,他也认清了,坤泽,当真是赔钱货。


夜已有些深了,但房间里很亮,照得蒙在脸上的红盖头遮在眼前越发艳红,张云雷觉得眼睛长时间被这血一般的颜色刺激着有些疼,就闭上了眼。

他要一直等喜宴结束,等他的夫君宴请完宾客过来喝完交杯酒掀他盖头,随后入洞房……

门被推开时发出吱嘎的声响,张云雷浑身一抖,他攥紧了拳,手心没过程的就满是汗珠。

杨九郎坐到他身边,喜娘们跟进来不停地说着吉祥话,直到塞了交杯酒给他。喜娘扶着他的手,与杨九郎交杯对饮,这酒冰凉而苦涩。

杨九郎在嬉闹声中用秤杆挑开他盖头的时候,他垂下眼看着自己膝头裙上艳丽的纹样,嘴唇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

房间静了下去,杨九郎就站在他对面沉默地看着他。

“可还满意?”杨九郎声音淡漠。

张云雷垂眸没开口,在杨九郎心里,他只是一个不贞洁的坤泽。

张云雷很明白杨九郎问的是什么意思,杨九郎给足了他面子,今日的婚礼算是城里最大排场的一次仪式。

纵使他们昨晚闹出了那样的事情。

纵使不贞洁的坤泽没有资格嫁人。


杨九郎不意外张云雷的沉默,倒了杯酒自顾自的喝着,直到喝完最后一滴酒。

“嘭”酒壶被他摔碎在地,惊的张云雷抖了抖。

杨九郎跨步靠近张云雷的时候,张云雷死咬住嘴唇才没倒吸一口气,他的心猛烈地收缩了。

可杨九郎却只是把他拉到大铜镜前,按在凳子上。他依旧垂着头,不愿看穿着喜袍的自己,也不愿看镜子里的杨九郎。

杨九郎摘去他沉重的礼冠,动作轻缓,与先前摔碎酒壶的动作截然不同。

张云雷的发髻上簪了很多小饰物,摘的时候勾到他头发,很疼,他却只是轻微的皱下眉,不肯出声。

杨九郎察觉了:“疼了就说!”他命令道,乾元的强势溢于言表。

张云雷只是轻轻摇头,不语。


长发解去一切束缚,柔顺地披在身后,却没让张云雷感到一点儿放松。

他不能放松,他怕他一松懈,便会忍不住去追问杨九郎为什么六年都没有回来,便会忍不住的将所有心事倾诉,倾诉他等候的这些年究竟受了多少委屈。

他不再是当初跟在杨九郎身后闹着要背要吃炸糕的小孩子了。

他现在已经嫁给了杨九郎,有些事情不必多问,有些事情没资格过问。

母亲的叮咛还萦绕在他耳边,嫁作人妻,一切都要顺从丈夫的意愿,他只是个坤泽,他的乾元不允许,他便没有资格。


直到被杨九郎抱着放倒在阔大的喜床上,杨九郎俯身看着他:“想过这样的场景,对吧?”

张云雷偏自作多情的听出杨九郎语气里的柔情来,眼眶忽的酸涩,缓缓地转动眼珠,满眼红艳,到处是醒目的双喜花纹。

“是的……”他呓语,真的如在梦中,“我想象过,想象过无数回,想的……”他不自觉地揪紧胸襟前的喜服。

他想的心都疼了,他想了六年,六年里的每一次雨露期都是靠着对杨九郎的思念硬生生熬过去。母亲心疼他每次都把自己弄得苦不堪言,他只是弱弱的笑,父亲责骂他不要脸没有坤泽的样子,他就只能强硬的扭头不去多听。

张云雷不再说话,对上身上人的眼睛,这是他日思夜想的九郎哥哥,是保护了他一整个童年的九郎哥哥。

他的九郎哥哥到底没有食言,果真来娶了他。


张云雷突然死死地闭上了眼,太突兀了,杨九郎原本想去亲吻他双唇的动作竟停一下怔住了。

 “怎么了?”杨九郎的心像被尖刺深扎了一下。

等不到张云雷睁眼的回应,杨九郎又恢复了冷漠的语调:“睁开眼!”

乾元的合香随着那声命令压迫般的裹住张云雷。

张云雷顺从的睁眼,他现在的所有意志全凭杨九郎的意愿,他要无比的顺从他的乾元。

杨九郎眼中的温柔瞬间不知去向,压在他身上,近在咫尺的盯着他看。

“你和那个人交合时也会闭着眼吗?”毫不留情的一句讽刺,带有无尽的侮辱。

张云雷浑身像是被无数根银针戳中一般,屈辱的神情在杨九郎眼里不过是被挑破事实的气急败坏。

 “这习惯不好,要改。”杨九郎阴冷地开口,“以后与我交合时,必须睁着眼。”

张云雷点头时习惯地闭了下眼,杨九郎立刻惩罚般捏住他的下巴,眼泪因为疼痛滚落出来。

“你要是敢闭上眼,我只会让你痛不欲生。”

 

喝完交杯酒,揭过红盖头,下面就要行入洞房之事。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第一次发生在昨夜,两个久未见面心悦彼此的年轻人,情投意合干柴烈火好不快意。

若不是事后干净的床褥……张云雷心又抽痛起来。

被子下铺得满满的枣子花生桂圆,张云雷被硌得生疼,但他还是不吭声。

“早生贵子。”杨九郎眸子一沉,轻笑出声,“可别今年就有孩子,不然我也是不认的。”

杨九郎一改前一晚的温柔缱绻,暴戾的动作全心随着乾元的本能。

这一夜张云雷叫哑了嗓子,除了疼只剩疼。



梆子的声音穿过几重院落,听起来凄凉不已,已经五更天了。

直到现在张云雷才被杨九郎放过,他痛极了,也累极了,极浅的睡眠里,他恍惚着又梦到儿时的回忆——

“九郎哥哥,卿卿是什么呀?”

“嗯……是云雷哦。”

“啊?”

“以后云雷嫁给我了,云雷就是我的卿卿了哦。”

“真的呀,那我就是卿卿了!”

“卿卿?”

“哎,卿卿在这里呢,九郎哥哥!”

沉浸在美梦里的张云雷不知道身边的杨九郎一夜无眠,看着他睡颜直到天亮。

杨九郎眼底的柔情似水一般要盛出来,而后眼眶真就湿润起来。

乾元的骄傲不允许他放任不去在意张云雷的初夜没有落红,不允许他在张云雷毫无辩解的态度下放低姿态。

他承受的住他不在的六年,张云雷等不了去找了别人,他承受的住回来时张云雷就已经嫁作他人,但他受不住张云雷在被戳破他的不贞时那副模样,那副拿着他的承诺去要挟他娶他的模样。

索性他就真娶了他,至少这个人,能永远留在身边。

“九郎哥哥……”张云雷低声梦呓,杨九郎惊喜的神情在得知张云雷只是说梦话以后渐渐失去了光芒。

“卿卿”杨九郎轻声唤道,心头的酸涩又掺着点蜜意。

张云雷是杨九郎的卿卿。

张云雷终是杨九郎的卿卿。


TBC???
其实昨天晚上就码好了字,一直没敢发出来
怎么说呢,这不是我想象的先婚后爱,估计你们也不喜欢这种吧
总觉得怪怪的,打字也没什么感觉
照旧不知道有没有下一章
(希望能有除了递笔以外的评论吧)

另外,有没有九辫的群,就是单纯进去可以交流脑洞不说话也不会被踢出去的那种QQ群,有的话请私信我一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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