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种种,皆成今我,切莫思量,更莫哀。
从今往后,怎么收获,怎么栽。

【九辫】屋企

*abo  *先婚后爱
一切都是私设,不要当真

正文:


“晚上想吃什么?”

杨九郎看着沙发上低头玩手机的人——准确来说是他的合法妻子——丝毫没有想理会他的意思,心烦的恨不能揪掉自己所有的头发。

这日子还怎么过?

杨九郎烦躁的不是眼前人的冷淡,现代科技发展的如此迅速,却在两性方面十足的做成了封建迷信那一套。适龄的alpha和适龄的omega若是在法定结婚年龄还没有配偶,便会由相关部门根据他们的体质与信息素测出相关配对指数,然后……强行凑对。

这尼玛的还搞包分配,杨九郎再次在心里揪住了自己的头发。

眼前的人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叫张云雷……嗯对没错,就叫张云雷。




接到配对成功的通知是在白天十点左右,杨九郎在公司正给部下开会,工作起来眼里没个人的杨九郎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直工作到晚上八点,看着送过来要他签字的文件忽然晃了眼。

你看文件像不像白天有人给你发的那个配对成功的通知表?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声音。

日……杨九郎签字签到一半猛的停下了笔,掏出手机。

一个下午三点打来的未接来电,陌生号码,还有一个四点多发的短信——

我是张云雷,我在你家门口。

秘书就这么看着平时遇到什么事都冷静的不行的上司受了惊一般站起身拿上外套就走。

“经理,您的文件还没签完。”

“就剩个耳朵了,你给我补上就行。”杨九郎的声音消散在公司走廊。

秘书欲哭无泪,可您这良少一点的字也没写完呀……




杨九郎一路在限速的边缘来回试探,赶到家门的时候发现门口坐着个人,孤独的身影团在花坛旁,影子被路灯拉的贼长。

怪可怜的,杨九郎在心里谴责了自己一番,然后下了车走过去。

“那个。”杨九郎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眼前人是包分配给他的omega,四点就赶来找他却被他晾在大门口一直到九点的合法妻子。

这是叫大猪蹄子没错吧?杨九郎还有心思想这些。

后来就是两个人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张云雷跟着杨九郎进了家门。

比跟合作伙伴谈生意还要生分,杨九郎有些无奈。




“饿久了已经没感觉了。”张云雷收起手机看了杨九郎一眼,没有什么责备的意思,不过是阐述了一个事实。

十点接到通知以后给队里的师兄弟开了会,先是点了几句台上演出的问题,然后交代了接下来几天的安排,中午去姐夫家吃饭把配对文件给姐夫看过,吃完饭听姐姐半是担忧半是期盼的交代听了一个小时,回家以后给在南京的父母发了视频说了说原委,收拾了东西下午三点根据地址赶来杨九郎的家。

电话没接,等到四点发了短信,石沉大海。张云雷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都是第一次结婚,谁也没见过谁,不重视是正常的。是他性子太急,没有提前跟他的丈夫商量好就过来了。

中午吃的那顿饭因为要听姐夫的提点,加上对结婚的一些莫名的忧虑,味如嚼蜡的吃了半饱,来了这边一直等到九点,已经过了一开始饿的那个劲儿了。

看着杨九郎带着内疚的眼睛——别问他怎么看出来的反正他就是看出来了——张云雷忽然不怎么忍心,毕竟是要结婚生活在一起的人。




“喝点粥吧,晚上吃太多不好。”张云雷颇为体贴的提了意见。

看到杨九郎点点头笑着的模样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还挺可爱,张云雷心里掐了没出息的自己一把。

杨九郎一个人在厨房忙的时候,张云雷才有心思打量起杨九郎的家。

灰白的色调极简的风格,看起来冷冷冰冰,却十分对张云雷挑剔且洁癖的路子。

相敬如宾吧,眼神扫完整个客厅的张云雷靠在沙发上忽然就想到了这个词,不是贬义词,用在他和杨九郎身上却总有疏远的意味。

他们是法定的夫妻来着……




“Duang…”厨房传来厨具落地的声音,打断了张云雷的沉思,想了想还是决定起身去厨房看一眼。

厨房里颇有些惨状,锅子翻到灶面上,煮好的白粥稀稀拉拉的滴到地面上,杨九郎则呆滞一般的看着灶具没说话。

丢人丢人太丢人了,杨九郎恨不能把那口锅反扣在自己头上装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倭瓜。

张云雷没说什么,看了眼惨状瞄到了杨九郎泛红的手背,心里叹了口气,直接上手拉杨九郎到水池旁放冷水冲。

什么智商?张云雷边放水边叹息,怕不是个傻子,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杨九郎被冷水一浇,刺痛感这才从手掌传递到脑子。

得,又丢人了。





“我来吧,你去找药擦擦。”张云雷挽了挽袖子把杨九郎赶出了厨房。

老天,他这么洁癖的一个人,实在见不得装修这么好的厨房被杨九郎糟蹋。

打开冰箱,嗯,没有什么食材,打开柜子,嗯,几包泡面。

合着这资料上月入十万的杨大经理日子过得这么清贫?

好在还有鸡蛋,张云雷满满吐槽的给他们俩煮了泡面。

为什么不煮粥?废话他饿了这么久凭什么只能喝粥?

泡面这种东西都是闻起来香吃起来一般,杨九郎却吃的很香。

真给面子,张云雷边吹边透着热气打量起了杨九郎。

除了眼睛小点,其他还是挺顺眼的,张云雷打量过杨九郎的脸,又扫过杨九郎泛红明显没有擦药的手背,就是笨了点。

两个人没有交流的各自吃面,没过多久也就吃完了,张云雷起身准备收拾碗筷,被杨九郎拦下。

“我来吧,你做饭我洗碗。”

十分合理,张云雷没客气的点了头。




杨九郎洗完碗出来时,张云雷正坐在沙发上,旁边放着他家的药箱。

“不介意吧,我随手翻了一下就找到了这个。”张云雷努努嘴指了指药箱。

“不,不介意。”杨九郎自己都忘记药箱放哪儿了。

接触到药膏时,杨九郎还是不可控制的抖了抖手,怪疼的。

“下次换点别的,这药刺激性大。”张云雷吹了吹杨九郎的手背,以此来减轻杨九郎的痛感。

有点痒,杨九郎想了想,发现是自己心痒痒的。

张云雷收回手拿纸巾擦了擦手上多余的药膏,收好药箱看着杨九郎。

“房间给你收拾好了……”

“晚上我睡哪儿……”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闭了嘴。



两个人已经是合法夫妻,况且相关部门会不定期的检查两个人的生活状态,所以外界总约定俗成的规定包分配的婚姻在第一天就该完成标记。

张云雷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他就是不喜欢,他接受不了第一次见面就做爱完成标记把自己omega的本能完全的交托给一个alpha。即使这个alpha目前给他的印象还算不错。

杨九郎在这方面也有自己的固执,他不喜欢这种包分配的婚姻,也不想把自己的强势全加给一个初次见面的omega,标记前应当培养感情。即使他十分想把眼前这个从里到外都十分对他胃口的omega标记……好吧他得承认,alpha征服欲的本能在作祟。

两人虽然没有把心里话说出口,但目的几乎一样,就是不能照着本能去冲动。

“给你准备了房间,东西就先用我的,你先睡着,明天去买新的被褥。”杨九郎领着张云雷进了客房。

“好。”张云雷轻声回应,他确实累了,不过……“我不能先洗个澡吗?”

“……当然可以。”




没顾上吹头发,随意擦了擦就倒在床上,被褥虽然说是杨九郎用过的,但肯定是干净的,至少张云雷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

埋在枕头里,闻了闻,是他喜欢的味道。

这个杨九郎信息素的味道还挺好闻。

这么想着,也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另一个房间的杨九郎却没有这么好的睡眠,闷着头发现怎么也睡不着,拿起手机向公司请了一个礼拜的假。

相关部门会不定期的回访被分配的夫妻,调查两人是否完成标记是否符合配对结果。

相关部门怎么这么烦?杨九郎愤愤的戳着手机,动作大了点,扯到晚上被烫到的那块皮肤。

张云雷微凉的指尖搭在杨九郎手上的触感还在,比什么药都有效。

其实还不错,杨九郎这么想着。




TBC
很平淡,不狗血不虐,就是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写好先婚后爱
照旧是发一章试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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