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种种,皆成今我,切莫思量,更莫哀。
从今往后,怎么收获,怎么栽。

【九辫】屋企

*abo  *先婚后爱
*一切都是私设,不要当真
忘记前文的请自己去补    理直气壮.jpg

正文:


一夜没睡能做些什么?

能让杨九郎翻遍相关部门发过来的所有有关张云雷的资料。

一夜没睡有什么后果?

大概是脑子混沌忘记自己已经不是个大龄独身狗。

于是两人第二次正式见面也就是第二天的早上,杨九郎成功的刷新张云雷对他智商下限的认知。

杨九郎单方面解释是因为他一大早见到张云雷有些紧张,张云雷单方面的表示不信。

你见过哪个人一大早看到合法妻子出现在洗漱间的时候会紧张到把洗面奶挤到牙刷上?

“你……有没有发现刷不出泡沫?”

还是在张云雷的友情提醒下杨九郎才反应过来。

小场面,别担心。杨九郎自我安慰,就当给嘴去个痘。





杨九郎站在灶台前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明明一个从来不吃早饭的人,现在居然要煮这种养生粥。

大概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个倭瓜?杨九郎不免又想到了昨晚的狼狈模样,唉,明明是个人都会煮的粥怎么在关键时刻就……

就糊了呢?!!!杨九郎手忙脚乱的关火,锅里的白粥黏糊在一起,中间还翻腾着糊香的焦色。

“没事儿,能吃。”张云雷是这么说的。

然后在自己的碗里盛了两口粥,剩下的全给了杨九郎。

杨九郎痛定思痛决定从今以后安安心心当一个倭瓜,从今以后只喝露水。

“昨晚睡得好吗?”杨九郎没话找话。

“挺好的。”张云雷认真回答。

“那什么,我请了一个礼拜的假。”

“嗯……”

“你工作忙吗?要是不忙我们今天去商场买点东西。”

“好。”张云雷看了眼实在喝不下那碗粥的杨九郎,心里叹了口气,然后开口,“家里确实缺很多东西。”

家里?杨九郎被张云雷这两个字说的有些飘飘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词,但是好像从对方嘴里说出来,就有了难以言表的喜悦。

这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屋子,不是一个睡一觉醒来就走的落脚点,而是杨九郎和张云雷的家。

“嘿嘿……”

张云雷洗完碗筷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到的就是杨九郎这幅傻笑的模样。

智商这种东西真的不会传染吧,张云雷扶额叹息。






“先去商场还是什么?”杨九郎系好安全带以后询问身边张云雷的意见。

“药店吧。”张云雷收回先前放在杨九郎手背上的目光,语气平淡。

“啊?”杨九郎略有些诧异,“哪里不舒服吗?”

“……”张云雷推了下眼镜才开口,“换个烫伤膏。”

杨九郎这才知道去药店的原因,大大咧咧的伸出手直晃:“没事儿,小伤,不用药。”

“谁能保证以后用不上呢?”张云雷侧过头看向杨九郎,顺着最后一个上滑音迅速眨了下眼睛,随后笑眼弯弯,乖顺的模样似乎方才调笑杨九郎早上在厨房的窘况的人不是他一般。

如果不是顾及形象,杨九郎恨不能把头栽到方向盘上。

没事,他是个倭瓜,倭瓜不要面子。杨九郎自我宽解。

不过张云雷刚才笑起来的样子可真好看啊。

“药箱里许多药都快过期了,买点备在家里也好。”

不得不说,张云雷很会抓住杨九郎的G点,一句“家里”说出口,即使是要卖房子杨九郎也能同意。

当然,张云雷本人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只知道杨九郎二话没说导航起了周围的药店。

怎么,他也觉得以后用到烫伤药的机会很多吗?张云雷默默思考。





杨九郎耳根子软,这是张云雷踏进药店没两分钟就得出来的结论。

大概是杨九郎穿了一身高定,又或者是停在路边的车子确实有点小贵,总之药店里的女导购员笑脸盈盈的黏在后面介绍起了各种昂贵的保健品。

张云雷双手插着兜在下排架子上来回梭巡。

一般实用而且不贵的药品都放在架子最下层。

“这个维生素C片好呀,补充日常的维生素,而且酸酸甜甜的,大人小孩都能吃……”导购员拿起一盒保健品向杨九郎推荐。

余光瞟到杨九郎接过保健品一副被说动的样子,张云雷伸手在架子下层拿了瓶维C片走到杨九郎身边换走了那瓶保健品。

“劳烦您帮我们拿一下烫伤药,最温和的那种。”

“诶?”导购员愣了愣,看着自己刚刚要推销出去的高价保健品就这么被三块钱一瓶的维生素片取代了,有些不甘心,想继续说些什么,不想又被张云雷打断。

“不好意思,我们来买药,不买食品。最温和的烫伤药,谢谢。”

“行吧行吧。”导购员忽然有些不耐烦,先前的温和全然消散。

“食品?”杨九郎有些楞。

“保健品就是食品,吃着玩还贵。”张云雷从杨九郎手里拿回那小瓶维C片放了回去,“对了,家里创可贴还有吗?”

杨九郎听这话笑没了眼睛,恨不能贴到张云雷身上:“家里有呢,不过只剩几片了。”

今天也是个对妻子言听计从的alpha。




商场很大,两个人决定从第一层开始慢慢逛,没有什么目的,纯粹闲逛,看见合巧的就买。

路过一家家纺店,杨九郎提议进去看看,张云雷没表示出什么异议,逛了一圈也发现了一套还算符合自己的审美。

杨九郎心思细,从张云雷愿意伸手去触碰的动作便察觉到了他的喜好,几乎是立刻就决定了要买。

张云雷摸了摸柔软的面料,觉得跟他昨晚睡得那个差不多一般软,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弯腰靠近闻了闻,他突然想到了昨晚陪着他入睡的杨九郎信息素的味道。

要是换了新的,或许并不会很好。

于是在杨九郎准备付钱的时候,张云雷提出了意见。

“太贵了。”简单粗暴。

“嗯?”不明所以。

“我对贵的东西过敏。”干净利落脆。

“……”无言以对。

后来到底是没买成,毕竟是张云雷自己坚持的,杨九郎不好强迫,只是有些想不清严重洁癖的张云雷怎么会习惯用他用过的东西。




随处逛逛真的就快逛完了整个商场,什么东西也没买。

杨九郎说要不要买些工艺品放在家里,张云雷想了想家里装修的风格,觉得保持原样就挺好。

张云雷问要不要一会儿去超市的时候多买点泡面放在家里,杨九郎直接拒绝泡面这一说并保证以后三餐都交给他。

反正烫伤膏也买了,不怕。张云雷算计了一下表示可以。

离开商场前路过一家两性用品店,张云雷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说了一声“等我一下”就撇下杨九郎走进了店面。

溜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自己最常用的抑制剂,拿的时候发现身后伸出一只手和他力道相反。

“家里用不上这个。”杨九郎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信息素的味道不由分说的包围了全身,低沉的嗓音险些让他腿软。

张云雷忘了,他不用再过以往的独身生活,他有丈夫,有alpha。

“也是。”张云雷顺从的松开手指,忽然觉得有些沮丧。

沮丧于自己这么没出息的就这么顺从了,更沮丧于自己这种顺从几乎是出于本能。

是omega对alpha臣服的本能,而这种本能张云雷曾深恶痛绝。

不过好像还不错?张云雷把这一刚刚冒出来的念头掐了回去。

“回家吧。”杨九郎也松开那盒抑制剂,下意识的就牵住张云雷的手往外走。

确实不错。看着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张云雷悄悄肯定了先前的念头。




TBC
之前有人问杨九郎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emmm其实我并不想给我笔下的所有abo设定具体的信息素味道,非你是,郁怀是,屋企也是
不打算限定你们对信息素的认知,你们现下看文时最先想到的最喜欢的味道,就是九辫吸引彼此的味道

屋企大概是我目前为止码字最轻松的一篇文,希望你们喜欢
好了,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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