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种种,皆成今我,切莫思量,更莫哀。
从今往后,怎么收获,怎么栽。

【启副】扯经

写在最前面——
都看得很明白,都活得很不明白。

“师父,张大佛爷不信佛吗?”
“为师突然发现你把这句话再念几遍差不多就成绕口令了。”

“师父,那些求得姻缘的人真的能永远在一起吗?”
“悬,但为了回头客我每次都引经据典给她们认真算上一算。”
“那师父你这算是积德行善了啊。”
“也不一定,上次那个从北平尹家来的小姐要不是因为给的钱多我才不会顺她意说佛爷是她的如意郎君。”
“这么说张大佛爷和她并不般配啊。”
“何止不般配,佛爷简直天煞孤星不能近女色。”

“师父,听说张大佛爷结婚了,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好不热闹。”
“哦,你想说什么?”
“结婚为什么要有这么大阵势呢?”
“大概是为了壮胆吧。”

“师父,我听说张大佛爷的夫人很漂亮啊。”
“嗯,再好看也不是你的。”
“我就不能想想吗?”
“入了空门还想这些,怕不是佛爷家的佛对你起不了约束了。”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师父,听说张大佛爷身边的张副官送张大佛爷的夫人去台湾了。”
“看来总让你念经确实让你口条不清了。”
“是的我也这么觉得。”
“那从明天开始山下到寺里的台阶都交给你了。”
“师父你怎么能这样……”
“好像厨房还缺个倒泔水的。”
“你怎么能这么深明大义为弟子考虑呢,扫台阶真的是太好了。”

“师父,张大佛爷这次来是给他的夫人求平安吗?”
“猜对一半了。”
“难道是求子?”
“你给我跪大殿反省去。”

“师父,你还没告诉我佛爷到底求什么呢?我怎么猜对一半了?”
“佛爷是在给夫人身边的张副官求平安。”
“啊!难道说张副官……”
“对没错。”
“难道说张副官其实是佛爷的遗腹子!”
“……你给我把道德经金刚经抄一百遍。”
“师父,道德经是道教的不是佛教的。”
“废什么话给我滚去抄!”

“师父,张大佛爷为什么对他的副官这么好啊?”
“就像为师有肉吃总忘不掉你一口汤一样,这种感情是不能仔细深究的。”
“师父,寺里不给吃肉。”
“为师只是给你做个比喻。”
“那也不能吃肉。”
“好,今晚你只能吃一个馒头。”

“师父,张大佛爷怎么给了这么多香火钱啊?”
“废话,张副官离这么远,求平安求得也远,可不得多给点。”

“师父,我记得你说过钱财不过身外物。”
“嗯是我说的。”
“那为什么你抱着张大佛爷的香火钱还不撒手啊。”
“为师不过是想多多感受佛爷对副官的关心才能更好的为他求平安。”

“师父,我最近总在想一个人。”
“又在想佛爷的夫人了?”
“你说对了一半。”
“乖乖,想夫人身边的张副官了?”
“师父你真聪明。”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男色更不提倡啊。”

“师父,我突然觉得张大佛爷喜欢的是张副官。”
“怎么说?”
“你看,张大佛爷上次来给了那么多香火钱求张副官平安,这次又拿自己的功德烛续给张副官。”
“你是想感叹这对人命运的艰难?”
“不,我是觉得张大佛爷功德这么高,全续给张副官怕是能到下辈子。”
“哦,你等为师再修炼个几十年。”
“怎么?”
“我化为舍利子肯定能赶得上张大佛爷一大半的功德。”

“师父,我想张副官了。”
“怎的你还想做小三?”
“不,我还是觉得女施主更好看。”
“那你想他作甚?”
“我在想他会不会也在想佛爷。”
“昨夜我夜观天象,发现紫薇冲北斗,白虎做宫,想必是……”
“想必是什么?”
“想必你一定是吃饱了撑得操心这些。”

“师父,佛爷又来了。”
“嗯。”
“佛爷这次怎么不给张副官求平安啊。”
“他给了那么多香火钱,这平安都保到一百年以后了,还求什么平安。”
“那他怎么还来。”
“大概求心安吧。”

“师父,九门损失这么惨重,佛爷已没有从前的风光了,他沾了地底下这么多脏东西,还能有善终吗?”
“好像你是第一次问我这么严肃的问题。”
“我问正经的呢。”
“佛说普度众生,佛爷一生为国为民,再加上他的功德,即使成佛也不是问题。”
“我佛慈悲。”
“但他将自己的功德全续给张副官,姓张的命轻啊,又插手地底下这么多东西,怕是不得好死。”

“师父,你不觉得你上一段话说的太严重了吗?”
“为师也没办法,说都说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可是这跟姓氏有什么关系呢?”
“这是佛爷来寺里自己说的。”
“师父你居然偷听。”
“阿弥陀佛,给我去扫台阶。”

“师父,那些人嚷嚷着佛爷是反动派是投机分子赶他去游街呢。”
“嘘,不要再说佛爷了,他是张启山。”
“师父?”
“我佛慈悲,形势所迫啊。”

“师父,张副……张日山回来了。”
“为师知道。”
“他把张启山接到疗养院了。”
“这也算是得了一个善终吧。”

“师父,张启山去世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难受的很。”
“生死有命,此非人力可强。听话,去给张日山的功德烛续上火。”
“为什么现在才续火?”
“张启山走了,这功德才能续给张日山。”
“师父,功德烛要续到什么时候?”
“这个寺一天存在,咱就给他续到那一天。”
“师父?”
“就算是为师为佛爷做的最后一点小事吧。”
“师父……”



——一个正经严肃的番外

“师父,为什么笔者从头到尾不给我一个名字呢?”
“看来你还是没有悟到笔者的用意啊。”
“师父是想说出家人不应拘泥于小小的名字?”
“为师是想说你一点都不重要,这是佛爷和副官两个人的电影,跟你我有屁关系。”

“师父,你这样说我好伤心啊。”
“其实你还是有名字的。”
“真的嘛!”
“嗯,记清楚了,你叫启副男孩。”
“为什么这么像邪教。”
“知足吧。”

end
最近看李诞的扯经觉得很有意思,就借这种风格写了点东西。
写不出淡淡的幽默里夹杂着悟世之言,若是诸位看完能笑一笑,倒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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