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种种,皆成今我,切莫思量,更莫哀。
从今往后,怎么收获,怎么栽。

【雀山】飞鸟 (下)


这篇文的产出纯粹是希望百年以后的张副官能有个愿意全心全意对他好的人罢了

  ——这是一篇依旧没什么意思的段子

“你倒是不怕死,尹家的无生秘境也敢闯。”张日山划着手机屏幕并没有把眼神给他,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咳”低咳一声,屋内依旧静谧。

说到底,是尹家养他这么大。就算是要走,也该按尹家的规矩。

差不多死过一回,也就知道命这种东西对自己到底重不重要了。

“就怕死不了。”良久,他才开口。

怕死不了,也怕死之前不能再见他一眼。

“你这样做,尹南风怕是恨透我了。”像是感叹,更像是叹息,嘴角却挂上笑意。

我还她了。他无声的说道。

还她了,十来年的栽培与养育,闯一趟无生秘境,几乎废了全部功力,要还的他都还了。

“三天以后我要去一趟边境,你好好养伤。”张日山起身整了整西装,走了。



连着三天,他都再没见过张日山。第一天几乎都是睡,但十分不踏实。

大概是之前昏迷把这辈子的睡眠全部用掉了,剩下来的只剩无限的梦境。

梦里看到张日山满身是血缓缓倒在血泊中,血水一路蔓延到自己脚下,下一眼,却又看到血迹明明是从自己身上滴落汇聚而成,满身是血的反倒是他。

这才对。

那人没那么容易死,他不会让那人死的。

坎肩有事没事便跑来,也不算是照顾,最贴心的举动,顶多也就是饭点的时候把饭端过来放在离他老远的桌上,然后坐在一旁话痨的叨叨。

坎肩说尹南风跑来几趟,都被拦了下来。他信,却不知道该有何情绪。

坎肩说他昏迷了五天,张日山在旁边守了五天。他不信,却又忍不住的欣喜。

忽然间脑子里冒出一段迷迷糊糊不知真假的对话,他私心觉得这很重要,却又不知道对于张日山来说重不重要。心口沉闷的好像是要坠到地上。

坎肩叨叨个不停,说的兴奋起来终于打算同压根没理会过他的罗雀互动一下,回过头却发现人不见了……

得,常态。


张日山对他不管不顾的闯入办公室的行为似乎并不意外,示意其余人出去之后合起文件安静的看着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你来这里难道不想问些什么?”却是张日山先开了口。

“我、伤好了。”不痛不痒的一句话,却是他咬着舌尖才说出口的。

张家不养金丝雀。是他昏迷后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扯着他最后的那点求生欲活了下来的一句话。

张日山曾说手废了就是废人做不得会长,同理,若他成了娇生惯养的金丝雀,无疑也是废人一个,更没资格待在张日山身边。

“嗯。”张日山点点头后见他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清了清嗓子后带有一丝犹豫,“你若是要回尹家,我自会同尹南风……”

“你不要我?”这次的开口几乎带了火,也夹了丝难以体味的委屈。

张日山难得的沉默,抽回的手臂掀翻置在一旁的茶水,直到滚烫的茶水浸了衣袖烫到了肌肤才后知后觉的伸手去捂住伤处。

张日山方才到失神是想到一些往事和人,这一闹忽然觉得自己捂伤口的动作傻得可以。

伤口一直捂着就不疼了吗……活了一百年,也该忘掉一些人和物了。

“要。”张日山对上他明显担忧的眼神,冷静而又十分肯定的说道。

我要你,不仅要你继续待在我身边做我的左膀右臂,还要你待我好,要你留我身边永远待我好。

毕竟老了,一些情啊爱啊的东西不仅不敢主动去碰,就算碰了也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不过,他应该能懂,他也确实懂了。

“那天你和她说的话我都听到了。”那个字似是把他的心击落回了原本该在的地方,也给了他走上前的勇气,“在这里、不,不管在哪里,我都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手背传来微凉带有些湿意的触感,他带有亿万分虔诚的一吻落在手背。

那一吻唤回张日山的注意,也唤回张日山尘封的一些东西。

只见张日山牵起嘴角,无声且缓的笑了。

不涉城府不带防备不关生死不夹九门利益的,最诚挚最阳光,曾只存在于十六岁的张日山的笑。



嗯,小狼崽还挺温柔。

被封住嘴唇的张日山在心里悄悄的想着。

下一秒,嘶,小狼崽还咬人,怪疼的。


END
完结了完结了
好啦,终于是把这个坑补上了
之后还想开个坑,也是雀山的
对不起,我就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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